“应该是六十年前,那时候我不满十八岁,跟着我父亲在华夏做生意,然后结实了位道士,还跟他学习了几个月。”山本老头缓声说道,“虽说没什么太大的进步,但对人//体却有了新的认知。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逐渐成为了解剖方面的专家。”
“到底是什么意思?”金川介三显然有些听不明白。
“呵呵,不明白了吧?”山本老头一笑,走到了金川介三的面前,“你们是不是最近招惹到了华夏的高手?”
“没啊,山本先生何出此言?”金川介三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
他最近除了跟华夏的代表队接触过之外,根本没跟其他任何的华夏人见过面,更不用谈高手了。
“跟我我的判断,解剖台上的那位,是被一位华夏高手点了死穴,导致体内的经脉寸断,从而丧命。”山本老头笃定道,“这种手法秘而不出,光靠解剖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