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就没人知道在荒界里面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云逸忍不住问道。
周官闻言脸上首次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色,而后勾过云逸的头在他耳旁低声说道。
“接下来的可都是我自己打探来的小道消息了啊,你小子自己知道就好,绝对不能对其他人说起。”
云逸顿时急了,“赶紧说,要不要这么墨迹!”
周官再度将云逸的头向下勾了勾,“此事还要从现在的血灵山山主邺衡说起,当时相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和叶宫主的关系要更为亲密一些,那个时候他也是从天玄子师伯手中侥幸逃脱的其中之一,在当时的事情过了数千近万年之后,有次邺衡在醉酒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而当时他说的仅仅只有一句话,说是什么天玄子师伯其实是无辜的,然后在第二天身为血灵山宗主的邺衡便带着重礼来道宗向天玄子师伯赔罪了。”
“不是吧!难道真有这么严重?”
云逸被惊到了,只是说了句醉话就得如此,那若是真的说了还不直接被灭门啊。
“那可不。”
周官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重头戏还在后边呐!之后又有一个顶尖势力拿邺衡醉酒一事闲谈,说什么天玄子师伯之所以会那样的根本原因就在这叶宫主的身上,然后不等灵宫那边有什么动作,天玄子师伯便强势出手,独身一人灭了那顶尖势力满门!”
云逸顿时又傻了,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那位师尊,因为天玄子给他的感觉向来都是护短,洒脱且肆意妄为,外加一个老不修,总喜欢坑自己的徒弟,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