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晏姻眼神呆滞,兀自看着床顶傻笑。
他如此辛苦,如此投入。
她却一点反应都不给,真就如木头般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这样他还怎么进行得下去。
李钧松了晏姻,披上睡袍起身弓腿坐在床外边,烛光中,可以看得到他眸底泛着波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闻声,晏姻散漫的视线慢慢聚焦。
但见李钧蔫头耷脑,似一只丧家犬般坐在床外边,她默默拉过被子,往床里挪了些,方抻长脖子怯怯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嗯!
李钧心上如被猛插了把匕首,鲜血四溅。
她神游了。
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他连自己的王妃都应付不了,那七日里的热情缠绵都是忘忧丸制造出来的幻象?
若不然这些天她怎会躲他。
这这这简直太丢人了。
这不是真的!
李钧偷偷举眸看晏姻一眼,正对上晏姻怯怯的目光。
在他看来,那眼神乃万分灼人眼。
像被强光刺了般,李钧慌及收回视线,忽起身急奔至门边,破门而去。
只留了被撞坏的半扇门,在门框上摆了两摆终掉了下去。
门外两个太医不知发生了何事,想往屋里瞅又不敢,只急跟着李钧似风一般的影子去了。
屋内,晏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