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窗紧闭的声音,打断了晏姻的话。
李钧扬手扯下了披在身上的大氅,疾步过来拦腰抱着晏姻往床边走,“一夜太短,我们上床慢慢说。”
他声音沉重,呼吸急促,急不可待。
晏姻在一片惊愕中被他抱上了床。
接着唇舌温津,浑身酥软,娇若无骨。
就在衣衫快要被褪尽,将兴之际,晏姻三魂七魄又回归本体,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见李钧正在扯她身上仅存的袔子,一着急,抬手在他胸前挠了一抓。
啊——
猝不及防,李钧疼得哼了一声。
垂眸看看自己被挠得起了血痕的皮肉,他恼了脸,面上没有一丝素日的温柔,看着身下的晏姻好比陌路人,“你又不愿意了?”
这话听着耳熟。
“我你”
晏姻结结巴巴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本能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又拳着手护在胸前。
只因李钧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进紫宸苑那晚见过。
那晚,他让白虎将她拉出去凌迟。
“你受伤了,快请太医进来给你包扎。”半晌,晏姻终哼哼唧唧说出这么句话。
“这点小伤不妨事。”说着,李钧甩了挂在身上的袍子。
全光了。
嗯
非礼勿视!
晏姻向上翻着白眼,拉着被子想翻身趴着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