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苑内。
初冬午后,阳光正好,李钧泡完药浴静坐窗前看书养神,觉光线刺眼,对已经在窗外晒了大半日太阳的白虎道,“白长史,可否帮本王将窗户关上?”
白长史?!
忽闻李钧这般称呼,白虎惊诧万分。
王爷虽是在问,但语气明明就是命令。
白虎扬手关了半扇窗,“王王爷,您怎么了?”
“本王日后要去工部上任,提前称呼你们官衔,适应适应罢了。”
李钧应着,淡定翻了一页书,想到赵棘的伤势又道,“赵将军可有人照料?”
“有,赵春看着呢,过两日能下地了就送他回去。”
答过一句,白虎不解他家王爷好好的去个围场,回来怎就突然说要去工部任侍郎一职,且一晌午决口不提昨夜黑衣男子之事。
之前还说不管是谁绝不姑息,现在却不了了之,也不知那人到底是不是三皇子李谦。
白虎心里好奇得似猫抓,遂趴在窗台上与李钧搭讪,把话题往这事上引。
“王爷,您之前说裕王殿下要回昭阳城小住,可属下一早见他的仪驾出城去了,这还没两日怎就走了。”
白虎是心腹,李钧便不瞒他,直言道,“昨夜来府中的是太子,在林中伤了本王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