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姻闻言又沉默了。
曹玉竹靠和离发家致富,都成小富婆了,还开什么医馆。
有福不会享。
不过想来,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人活着,钱也有,但躺床上不能动。
就像她现在这样。
曹玉竹行医为民谋福,该称道才是。
“那你日后要多来看我,给我配些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方子。”晏姻笑言。
曹玉竹亦是一笑,“民女日后定多来拜见,王妃您不嫌民女低贱就好,马车还在门外等候,那民女这就去了。”
晏姻颔首让她去,忽想到她要另嫁一事,又喊住她,“我之前问你是否看上了韩琦,你说等你出府再议,今日你这就算出了,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曹玉竹掀着帘子,脸一红,犹豫片刻,道了声日后再说,放下帘子闷头去了。
晏姻不知她是何意,但想她已出府,答应她的事情也得上点心。
毕竟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好姑娘都得往她南陵国娘家送。
又喝了一碗汤,想着昨日韩琦没去围猎,晏姻又问青鸾,“韩琦昨日去哪了?”
青鸾接着晏姻的空碗,从汤盅里再给她舀一碗,嘴里碎碎念着,“都怪阿大,他为讨好韩少师,前日晚都回屋歇了的人,又折回来拉韩少师出去喝花酒,您知道的,韩少师没什么酒量,一喝多两人便醉在外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