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黑暗中静静蛰伏,似一头等着猎物送上门的狼。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远处的黑暗中终于有动静了。
一个黑影轻车熟路的窜至柴房上方,观察片刻后从屋檐上下来,蹑手蹑脚开了柴房门,闪了进去。
李钧俊脸上掠过一丝凄然的微笑。
似饿狼看见肥美猎物的兴奋,又有一种同类相残的心酸。
“走,下去看看。”
李钧跃身跳了下去,白虎、赵棘紧随其后。
那边柴房内灯火通明,已有了厮杀之声。
“摘下面巾,本王还可留你活命,若等本王来摘,就是连你的头都要摘下了。”
李钧持陨铁剑立于柴房门口,身躯将门洞堵住了大半,冷脸睨着屋内一袭黑衣,面遮黑巾的男子。
黑衣男子看看李钧,又看看周围的暗卫,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退至墙角,再退无可退。
互相对峙片刻。
黑衣男子突跃上房梁,撞断檩条瓦楞,破顶而去。
“不要让他进内院!”李钧急喊了一声,跃上房顶追了上去。
“是!”白虎答着,和赵棘带着人急追了上去。
追过几处院落,眼见黑衣男子慌不择路要往紫宸苑方向去,李钧脱手一支飞镖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