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身上怎一股酒味?”
“昨晚白长史邀我对饮,酒香还未散尽。”
“你酒量不好,要少喝。”
看他二人说笑。
李钧收了僵了半晌的手臂,怅然立在门廊下,心内犹夷。
不知是将白虎遣送至安西都护府好,还是罚他二十年的俸好,又或者将他撵出王府,让他沿街卖艺去的好。
他很烦恼,冷着脸一会黑一会白,拿不定主意。
晏姻挽着韩琦,有意对李钧视而不见,要绕他而去。
但韩琦没有,他看了看李钧脸色,抚下晏姻挽着他的手,上前对李钧拱了拱手,“见过晋王殿下。”
闻声,李钧扫了一眼与韩琦并肩而立的晏姻。
她不应该站在那边。
回眸,李钧亦给韩琦回了一礼,“之前忘记问了,韩少师此行为何未携夫人一同前来?”
“山迢水远,她不便前来。”韩琦答着,知道李钧这是在提醒他。
提醒他是有妇之夫,该与晏姻保持距离,但还未等他站开点,晏姻又挽了他的手。
“琦哥哥,我们快走吧,一会去晚了,赶不上好戏。”
韩琦讪笑着,被拉着走了几步,觉后面李钧并未跟上。
一回头,李钧在风中凄然而立。
“姻儿,晋王殿下为何不与我们同行?”韩琦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