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能感受到大夫落在自己身上都眼神,最后再次衡量了其中的利弊,最后一咬牙叫来了小厮去买药材来。
总不能让她现在死了,怎么这都得拖到慕朝烟再次光临这里,届时怎么敲打还不是他的事。
有了慕朝烟给郑七的药,管事是之后又找了几个大夫来轮流守着郑七,如今他是唯恐郑七没喝上已经在煎职的参药一口就先死了。
“今夜是关键期,若是今晚能救下自然也就是不会有事。”其中一个大夫顶着压力保证道。
“如此,你们务必要救下她的性命!”管事在离开屋子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着大夫们。
大夫们都知道管事是将郑七当成摇钱树来赌一把,不然不会花大价钱买参药,是以现下也不会反着管事的意思,个个都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日夜守着,一旦床上的郑七有任何不对劲,大夫们便拿出银针来针灸,后半夜的时候六碗水煎职的参药也已经好了,给郑七喂下后的一个时辰里,后者的气色果然比先前没服用前好看的人,这么一来也算是把郑七的性命吊住。
在场的大夫眼中都闪过喜悦,同时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谁都不是心黑者,能来此都是被威胁,自是都不愿意看到性命在自己手中死去?
次日早晨,管事便急不可耐的来看情况了,“怎么样!救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