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出来时,不紧不慢的松了松腰封,直接朝着椅子而去,陈大夫见状嘴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什么来,县丞则是小口喝着茶水。
“大人您看这孩子…?”陈大夫心中将县丞咒骂了一顿,他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知晓他们这镇上县丞是个懒散的,可没想到事情都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了,还能这般懒漫。
县丞闻言,轻飘飘瞥了眼被衙役抱着的宫忆礼,随即收回目光。
没过几秒,县丞瞪大眼睛又看了过去。
这下是惊得他直接站了起来,手中捧着的茶杯也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县丞上前几步,目光落在宫忆礼脖子间挂的项链和腰间的玉佩后,眼神当中的贪婪之意是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的。
陈大夫不禁皱眉起来,“想必衙役已经将事情告知大人您了,不知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是否要派人出去歼灭那些人贩子?”
“本官做事还容不得你一介平民来左右。”县丞不大高兴的看了眼陈大夫,像是后者打扰他看宝物一般。
县丞在这地方做父母官这么多年,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私底下贪污的钱财也多了去了,见识也因为当了父母官时常被人捧着渐长不少。
当下他是一眼就看出了宫忆礼身上这些佩戴的饰物不平凡啊,随后他上下打量着宫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