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气氛稍微有些压抑。
“既然如此的话,大家就有话就可以直接说,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的。”墨玄珲淡淡的说着把玩着,手里面的东西,脸上面左右也看不出来情绪。
任驰言这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就是……”
“难不成是为了那件事情?”墨玄珲放下手中的东西,颇为疑感的上下打量着任驰言。
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早些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下人将人放走,想来任驰言来的,匆匆忙忙恐怕不知道这个事情。
他轻笑着拿起卓上的花果茶,眸中暗沉,不知思量着什么。
许久未见,没有想到任驰言也变的让人难己着摸了,心中不由得一叹。
任驰言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当即三跪九叩,墨玄珲见状,心里面多少有些惊讶,还好旁边的人眼睛手快的将任驰言给扶了起来。
“实在是没有必要。”他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脸上面带着笑容的说着。
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非常严肃的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围着王爷马首是瞻,对王爷抛头颅洒热血,一定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方方面面。”
任驰言竟然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