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若是让墨玄珲代替自己担当了罪责,他日后是还也还不尽。且本来就是他做出来的事情,没有道理让别人来承担。
墨玄珲脸色阴沉,侧目一个犀利的眼神甩了出去,身边的人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登时把任驰言的嘴堵了上去。
任驰言心底着急,没想到这个罪责前者竟然会这样给自己说话,心底着急的疯狂摇头挣扎。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任将军明显是在否认,也许中间根本就没有王爷什么事情!”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尤其是看到任驰言挣扎的神情,各个人都忍不住的议论起来,甚至有的大臣,已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墨玄珲。
他们对于任驰言的事情都是有目共睹的,京都的民众更是对这件事情愤慨,到时候很难给大家一个交代。
再加上墨玄珲此时这样的举动,一时之间,大家伙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墨玄珲心底也明白,此时的朝堂之上,几十个大臣都这样眼睁睁的盯着自己,自己想要救下任驰言,还要给他美名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所有的人,甚至是任驰言自己都认定自己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