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瞧见刚才的厮杀,定然是已然逃串。可是这些人虽然面上带着惊恐,却保持了淡定的样子。
这并非普通人家的人,可以做到的。
特别是那个老者,更是不容小觑。虽然墨玄珲知道,自己对那个老者来说,肯定是不是普通人,可是墨玄珲自己眼前觉得眼前的老者非一般人。
“这位大人……”老者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他们的身份,已经隐藏了很久了,原本想着过一些与世无争的日子,谁料竟然自己亲手把自己以及自己的子孙卷入了这样的漩涡内。
如今想来,所谓一失足千古恨,果然如此啊。老者重重的一声叹息,却依旧久久不言语。这让墨玄珲有些按耐不住。
他没有那么多功夫,等着他在这跟自己耗时间。墨玄珲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怎么,不方便说吗?”墨玄珲有些不悦的反问道。
老者一听,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这一回,终究是要说出来了,毕竟自己侵犯他人在先,如今眼前这人愿意问自己问题,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