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副将听到这个,心底更是害怕,起身走到了营帐外。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受伤的残兵败将,他们痛苦的躺在地上,苦苦哀嚎,因为没有医疗救助,有的人就任由伤口溃烂,更有甚者,会被活活疼死。
然而此时已经没有更多的人手,西沧大营也已经横尸遍野,很多人连收尸的人都没有,风一吹过,都能闻到阵阵恶臭味。
不看还好,这一看,吴副将最后的心理防线都被冲破,他一头扎进营帐中,着急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快!快去!快去拿纸笔来。”吴副将慌慌忙忙,神情就像一个疯子,可怕的求生欲几乎把他逼得癫狂。
属下一头雾水的去取纸笔,吴副将癫狂的不停点头,还一边自言自语说到:“没错,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
纸笔刚来,吴副将就一把扯了过来,准备写下归降文书。
此时,吴副将的营帐中只剩下火急火燎的吴副将一人,看着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满头大汗的吴副将提起了笔,属下在一旁看完后,惊吓的眸中又瞪大几分,看着吴副将的目光俨然也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