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位和他下了相似的命令,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积极性,已经被墨玄珲轻轻松松调动起来。
唯独墨元昊瘪着嘴,忧郁爬上额头,墨玄珲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东华捞到的好处岂不是更少了?
墨元昊百思不得其解,又听墨玄珲一改先前的霸道,笑容可掬,和气地说:“现在尚且未到撕破脸皮分赃的时候,依本王拙见,还是四国共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该出人的多出力,该出财的也别藏着掖着,付出一点辛苦,将来收获丰厚,岂不妙哉?”
又给他们画了张大饼。
这才差不多!
墨玄珲好好说话,四国皇帝听得心里舒服了点,但分赃这个词儿还是刺了他们一下,搞得他们堂堂九五至尊,跟强盗一样。
虽然不情愿有所损失,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四位皇帝还是同意了,各自调派人手先下去探路。
休息的空当,墨元昊问出自己的疑惑:“王爷为何改变策略,对待三国如此温和?”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是使臣,而他们是皇帝,身份有别所以态度不同?和攀炎赴势的小人有何区别!
墨玄珲笑了笑,不答反问:“假设皇上为雄师,这里有一块肉,要狮子分给三匹恶狼,皇上怎么分?”
墨元昊脱口而出:“切成四份一样的,狮子恶狼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