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想到了墨玄珲之所以把玄翼军的兵权符交给慕朝烟,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能够有其他的兵力可以调动。
外出打仗的时候,不至于没人守城,需要援兵的时候,也可以有人指挥。
可是他不明白,以往的那些年里,没有慕朝烟的时候,他也没耽误什么,现在怎么就放心把兵权交到一个女人的手上。
难道他就不怕坏事就坏事到女人的身上么?
一个女人,再大的本事又能大到哪去,还能反了天不成?
这些还都不是关键,他最在意的是,慕朝烟走了,他长生不老的想法怎么办?
洛康不是说了,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要在炎王府问慕朝烟,他问就一定会得到答案?
现在算什么?
人都不在帝都了,还问谁去?
“来人,给朕去追,追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书房里的杯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打碎了多少个,可是,关于慕朝烟的消息,却一点也没有。
明明是分兵几路,都是平时墨玄珲行军的时候最常走的,却看不到慕朝烟的一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