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医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想要去跟慕朝烟求饶,一是面子上放不下,毕竟,一直以来,跟慕朝烟叫嚣,他是叫唤的最欢的那个。
二是,挡在他们面前的玄翼军,也不会同意。
看看他们那副解恨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恨不得把自己这群人直接砍成肉泥喂狗。
直到看到轻尘跟卢迪的动作,让他们原本自顾不暇的情况更是糟上加糟。
“怎么办,这要是真的分开了,一旦出了事,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御医当中有些人已经开始慌了,准确的说,打从一开始,他们的心里就不赞同这样的做法,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要么不在回帝都,借着现在事多,想办法离的远远的,自然也能稳妥一生。
可就像慕朝烟说的,他们已经习惯了那样高高在上的奢侈生活,哪里还舍得那里的荣华富贵。
所以,虽然心里一直发虚,却也没有反驳这样的做法,其实,无非是在赌。
而且,他们当中,一直都是以那说话的人为首,同样是御医,可不是谁都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
但是现在,药被分的那么远,吃药的人也被详细记录,一旦出现问题,他们代表的,可是东华帝,不是他们自己。
百姓们如果真出现意外,骂的是御医,但是也会带上皇帝。
到时候,他们还是难逃一死,甚至,说不定要比死在疫病之下还要惨。
“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