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墨玄珲淡淡承认,脸上仍旧不见任何惊慌。就是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才更让人气愤。
齐宏又冷哼了一声,面上浮出冷笑。
“昨天就只有炎王妃给犬子看过病,今天就出了事,这难道不是炎王妃误诊?”
墨玄珲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身边半天没说话的女人。
“齐侯爷,你下次找理由说我误诊,能不能别找这么蹩脚的?”
慕朝烟早就鼓了一肚子的气了,只是不好打断墨玄珲说话而已。
现在看到身边的人把话语权重新交还给自己,顿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没错,本妃昨天的确是给你儿子诊治过,也的确解了毒,但是我昨天不是一直在你府上盯着你儿子醒过来吧?谁知道是不是我走了之后,又有人给你儿子下了毒,那可不关我的事!齐侯爷要硬是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寇在我的头上,怕是行不通的。”
她脸上的讥笑瞎子都能看见,齐宏才和炎王“平静优雅”的谈过话,结果下一秒就直接换了个氛围,脑袋还没有转过去,怒火已经先一步爆发出来。
“简直是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害得犬子病情更加严重了,之前谋刺和奸细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
“诶!你别长了张嘴就乱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