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房的位置，疼得几乎窒息。

她靠着车门，想要坐起来，可浑身上下几乎被抽干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这些，在男人眼里，恐怕只是她娇作的伪装吧。

不过，那又有什么要紧，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顾明琛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平静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语晗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其凄凉，“顾明琛，那些屈辱就那么重要吗？”

那些爱，那些过往，在他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那些年的回忆，都比不上这些屈辱？

她笑得极其凄惨，可却执拗的看着他，她只求这么一个答案。

就这么一个答案，他都不肯给她么。

顾明琛定定望着她，漆黑的眼中，像是藏了一汪深潭。

然后，他轻轻掀起菲薄的唇，嗤笑阴鸷而残忍，“那些，不重要吗？”

那个夜晚也下了雨，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