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姗婷一怔，不明白丈夫的话里之意。

其实嫁给他的时候，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不会幸福的。

但她想着，她爱这个男人就够了。

56可是现在，她也会犹豫。

她后悔了，并不是因为爱上了他。

而是因为，她失去了自我，变得越来越不像她，不像曾经的那个温婉的女人。

如果从嫁给她的时候，还能保持住当初的秉性，或许不会这么痛苦吧。

夏珊婷的沉默，在萧漠北眼里就是默认，他眼底泛起冷意，果然就连嫁给他的女人都会后悔。

他唇角泛起自嘲似的讥讽笑容，“那你要离开吗？”

上一次他提出离婚，是因为沈清欢。

而这一次，是他想给她自由。

夏姗婷怔住，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