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也不知是谁先放出来的,但是听闻此事后的百姓一下子就慌了神。
“这神医弟子也太猖狂了吧?国难当头,怎的还如此斤斤计较?”
“话虽这么说,可我听说这神医弟子并非我岳霖国人啊……人似乎没有职责为我们效命?”那人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被叩上个卖国的帽子,谁知竟然有人附和。
“可不是吗,神医就是中立之地的人,不属于任何国家,他的弟子必定也是中立之人。”
“对对,听说两年前锡兰国的国主请神医医治就没成功,人一江湖人士,不属于任何势力,根本不卖任何人的面子!”
“要说起来,神医看诊有不成文的奇怪规矩,那其弟子想必也有咯?齐国公也真是的,竟然不经神医弟子的应允就将看诊名额让出去,人肯定不痛快啊!”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诶要你这样说,齐国公不就是借花献佛,自己得好处嘛!”
“难怪神医弟子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