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缓解尴尬,“让诸位见笑了,我那小儿子顽皮的很,总是犯错,所以才经常受罚。”
扫了眼安阳王妃和风墨宁风墨坤,三人的眼里都透着鄙夷,齐国公抽了抽嘴角,怎么偏偏让安阳王府的人知晓他们国公府的丑闻!
“苏公子,我这病到底同那小子有什么关系?怎么治才能好?您说与命理相关,莫非那小子克我?”齐飞敏说得毫不犹豫“要是如此,我立即就将那小子杀了!”
齐国公瞪眼“飞敏,你怕是疼昏头了!”
齐飞敏住嘴,眼色幽幽的,他实在是这些日子被折磨怕了,肩头上的疼痛深入骨髓,每一次抽痛都直击心窝!偏偏不管他怎么挠怎么按都捉不准疼痛的点,这是比死还煎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