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推了推眼镜,神色依然沉重,“想必你们也知道他的情况,虽然看着他没什么事,但情况并不理想。”
宫楠脸色微沉,唐逸说的话,之前的医生也这样说过,“唐院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唐逸叹息一声,“病人长年卧病,身体各个器官衰竭,现在依然坚持着,也许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你们要有心里准备。”
宫楠幽深的眸子看向床上,第一次感觉,父亲真的要撒手离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王秀莲听闻,直接哭了起来,“哎呀,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说你真的出事了我可怎么活啊?”
她心里担心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宫楠剑眉微凛,薄唇紧抿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