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呢?却从来都不知道感恩,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司御北懒得跟他们多话,直接搂着夏乔进了门。
白若当即紧紧抱住了邵庭之,一脸的绝望,一边哭着,一边道,“儿子,我们不会真的要完蛋了吧?那个夏乔也太过分了吧?虽然我是有错,但是,她为什么不愿意帮忙求情?她真是该死!”
“夏乔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您那个行为不过她不帮忙说情,的确是有些过分。”邵庭之道。
“她岂止是有些过分?简直是恶毒的令人发指好吗?真是恶心透了。”白若恶狠狠跺了跺脚。
白若话音刚落,宴会厅的门,又开了。
邵东虎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路径直走到了她面前,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