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姜国忠瞬间脸色变了，“江同学，你胡说什么呢？我们燕城艺术学院的推荐名额，跟权势、潜规则有什么关系？”

卢若怡落井下石，“是这样吗？可钱主任说的清清楚楚，名额掌握在他手上，他想让谁面试就让谁面试。就我所知道的，有不少条件一般的都因为给他送礼就拿到了名额，他还以此压榨了大量学生，甚至还要潜规则女学生。校长，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您默许的。”

姜国忠脸色跟猪肝一下难看。

他回头等着钱建民，怒吼道“王八蛋！”

钱建民吓了一大跳，噗通就跪在了姜国忠的跟前，磕头如捣蒜，“校长我知道错了，我那些话就是随便说说，不能当真。”

“随便说说？怕不是吧。”林敏筠‘补刀’“如果不是因为你年级主任的身份，钱鑫一开始会被签约吗？”

墙倒众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