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的,世恒,如果你认为你看到的,都是真相,想要我去尝命,我都愿意,只要能消除你心中的恨意,让你自己好过一些。”
酒酒的每一句话,在世恒的心里,都是作戏,不管她怎么表达自己的无辜,世恒都觉得是个笑话。
酒酒捏着匕首,世恒捏着酒酒的手,紧紧的握着,酒酒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
唐世恒垂眸,看着一身是血的酒酒,看着她虚弱的模样,死捏着酒酒的手,刀尖面对着酒酒的腹部,眼里疯狂溢出时,刀尖就那么残忍的一点点刺进了她的肌肤里。
尖锐的疼痛从右上腹部传入四肢百骇,酒酒痛苦的仰着头,紧闭双眸时,泪、鲜血、冷汗似乎全都从身体里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