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儿狠狠的一脚踩下去,酒酒似乎听到了阳阳骨头咔擦的声音。
昏过去的阳阳被这尖锐又巨大的痛楚撕扯,猛的哭着睁开了眼睛,昂着满是鲜血的小脸蛋,看着酒酒。
酒酒不顾一切的挣扎着,手腕上的肉早已被钢丝剜了,几乎可见白骨……
时悦儿看着她们这幅模样,啧啧啧摇头,踩着阳阳,问酒酒。
“莫轻染,这又不是你生的,你那么心疼做什么?喂……这个贱种,应该也是哪个女人算计了肖擎战,才生下来的吧?”
苏如蜜听着,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拽住酒酒的头发,狠狠一拽,时悦儿目露凶光和疯狂,握着手中的棍子,狠狠砸向酒酒的肩膀。
身体就像是被人砍成了两半,酒酒痛得身体抽搐,连呼吸都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