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转变的极快,仿佛刚才微微发怒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经过这一番折腾,剪彩算是能够顺利进行。
欺软怕硬乃是人的天性,如果不是她出来嚷了那么两嗓子,只怕还有别的刁难在后面等着。
剪彩仪式结束后,宾客散去,有一位名叫刘崇的人,留下了一张请帖。
胡嘉言把那张请帖拿在手里,扶了扶眼镜,道:“这刘崇我不认识,不过应该是新来权城不久的。”
首先请帖的档次是属于高级宴会的级别,能有丰厚的资金,举办上流社会的宴会,又怎么会是寻常人。
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胡嘉言大多也都认得,这个刘崇,只怕是不简单。
“那我们要去吗?”
陆青婉有些拿不定主意。
按理说,上流阶层的宴会大多是洽谈生意的好时机,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但这个男人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背后有什么人脉和关系,更何况……她的黑历史也是一枚污点。
届时要是有人借题发挥,只怕也是难堪。
“自然要去。”
胡嘉言眸色微沉,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染了一抹倦意,“不过我那天没时间,你找个人陪你一起。”
陆青婉点点头,应了下来,
最近胡嘉言的确是有些太累了,她也该逐渐成长起来,独当一面,那些嘲笑和讥讽,她也要一点一点的全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