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镇远侯府中,完成了及笄礼的白兰儿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场生死劫。
她接受着宾客的祝福,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座中,叶卿颜也露出由衷的嫣然笑靥。
杜姨娘母女假笑着祝福白兰儿及笄,心中却满了苦毒。
及笄礼结束后,宾客陆陆续续地都走的差不多。
当热闹归于沉寂,心总是空落落的。
而这份空落落,远远超过热闹之前的。
“姑母、卿颜表姐,连你们也要走了吗?兰儿还想要跟你们多说会儿话呢。”
府门口,白兰儿依依不舍地想要留客。
白霄战虽然也舍不得,但也知道女子出嫁后,便是夫家的人了。
“四姐,我派人送你和卿颜丫头回府,这天色已晚,万一碰上什么贼人就不好了。”
大夫人微笑着摇摇头,很是欣慰地抚摸着白兰儿的头。
“不必了,我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兰儿长大了,颜儿成亲后,就该轮到喝你的喜酒了。”
白兰儿一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小脸红彤彤的。
“姑母,兰儿才刚刚及笄呢,不急的。”
“还不急呢?你表姐及笄前就跟人定下亲事了。”大夫人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转而对白霄战嘱咐道,“兰儿的婚事,你这个当父亲的也要上点心,宜早不宜迟,要不然这好男儿都被别人挑走了。”
白霄战咧了咧嘴,活脱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粗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