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这个逆女!简直不像话!!”
叶蔓菁跟着秋姨娘一起劝叶国公。
实际上,她巴不得叶卿颜彻底失去父亲的疼爱。
“父亲,您别生气了,大姐姐和她那个舅舅一向很亲的,她啊,就是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连蔓儿都看不过去了呢。”
秋姨娘目光幽冷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在无人察觉的一瞬,目光尽显阴毒。
这个死丫头,没想到她居然把东西给弄到镇远侯府了。
老爷最怕得罪镇远侯府,估计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而此时,已经离开前厅的叶卿颜,眸光褪去了天真愚钝,变得漠然而冷酷。
她向着春喜关心询问道。
“痛吗?一会儿去敷点药。”
春喜有些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
她是下人,为主子挡危险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想起刚才在前厅里发生的事,春喜便觉得心中有口怨气。
“小姐,您干嘛要答应出银子给二小姐办及笄礼啊?
二小姐那么坏,她在老爷面前总是说您的坏话,连奴婢都看不下去了!”
叶卿颜似是若有所思,声音冷到了极致。
“为了让她‘出名’啊……”
“啊?出名?”春喜越听越糊涂了,脸上全是疑惑与不解。
叶卿颜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她不做解释,是因为此事说来话长。
那个叫做石板之的画师,她前世也是多少有所听闻的。
他所画的人物画尤其逼真传神,一点都不显得厚重。
若非她有着前世的记忆,也不会知道石板之作人物画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足以轻易地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