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老奴已经仔细查看了兵部和枢密院的卷宗,倒是找到了一些痕迹。”老宦官似乎因为落弘盛弥散出来的一缕皇威而身子一颤,连忙道“枢密院的二品副使和兵部尚书,都有嫌疑。”
“可是,君上,老奴不知他们为何要将此事扣在七皇子头上呢?是个人都知道七皇子无权无势,连自己都护不好,哪里来的本事叛国通敌?”
老宦官皱眉而问。
“把水搅得更浑浊,他们才有机会脱身。”落弘盛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长叹一口气“这么多年来,孤一直顺风顺水,这一次倒是孤疏忽了。十万精兵在加上十三座城池,孤都可以放弃,可是那下面的东西一旦现世,可就麻烦了。”
“君上,是老奴没有严守消息。”老宦官匍匐于地,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起来吧!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城池之下的东西,迟早会被别人知晓。”
落弘盛对自己的血脉儿子可以无情,可以算计。但是对于这个老宦官,落弘盛还是比较以心相待,视为知己。
“君上,今晚他们可能就坐不住了。”
老宦官的声音沙哑、沧桑低沉。
“嗯。”
随着落弘盛的轻吟声落下,整个前肃皇朝的天便越来越黑了,沉抑无比。
平伯侯府,夜深人未眠。
落青和顾恒生两人对立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气氛较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