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泛酸的眼角,她提着行李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登机口。
他们也许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彼此冷静一下,孟媛说得对,略过了恋爱的婚姻是不成熟的,也非常脆弱,一旦遇到风雨就会遭遇更大的危机。
陆舟祺说他们都是习惯孤独舔舐伤口的野兽,她尚未敞开心扉无所不谈,而他在外忍受风雨,回家却什么都不提,只是跟她撒娇黏糊,而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这种报喜不报忧的感情也并不完整。
陆舟祺需要时间处理他的事业危机,而她也正好有想要去做的事情,就无为地把一切交给时间吧,如果他们能够成长,能够学会包容彼此的孤独,也许还能继续生活在一起。
坐上飞机的时候,她拆开了信封。信纸很长,他依旧欢快无忧地跟她倾诉自己的心事,最后让她等一等,等自己处理好所有事情,就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
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她的那枚戒指,被陆舟祺固执地送到手边来。
“虽然不能再次为你亲手戴上,但你记得留在身边,等我回来。”
她把戒指贴近心口,眼角终于涌出湿意。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