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巨大的喜悦中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靠着门无力地滑到地上,“对不起落落,我不能。”
“那我们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落落,”他嗓音发沉,“你到底听到了什么?能告诉我吗?一直这样拒绝交流,单方面宣判我的死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自有判断。”她躲在门背后,毫不留情地说。
近乎完美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关怀爱护无微不至,跟她迅速结婚,又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被发现后约束她的行动,她越想越背脊发凉,这像极了ua的一系列套路。
而心理状况堪忧,本应在这场圈套里沦陷的她却再最后一刻迅速清醒。
最初的心痛和害怕过去以后,浮上来的是深沉的恨意。
她早已接受自己不配得到幸福的事实,但他为何还要编造梦境来骗她?
她的确一无所有,一无所长,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让她做金丝雀。
大不了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早饭她没吃,任陆舟褀如何敲门她都不吭声,观察了阳台的位置,她想从窗户爬下去,然后给孟媛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到了十二点,她刚爬上窗台,就看见客厅里的陆舟褀脸色煞白。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落落!落落!”门被从外面用暴力破开,门外是一脸惊讶的开锁师傅和满脸哀求的陆舟褀。
“你下来,落落。”他长舒一口气保持冷静,“我送你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