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另外一件事?另外的什么事?”南沃尼克有点意外地说道。
“这另外的一件事就是,颜欣宁与萨克即将进行的这场擂台赛事本来只是在金属性院系内部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然后在两人的比赛前夕,就有一个学生自发组织的博彩组织对这场比赛的胜负开出了盘口。这个博彩组织开出的盘口是萨克胜,一万赔一,颜欣宁胜,一赔一百。”文斯克说道。
“这个盘口很正常呀。我想的话,就算颜欣宁的盘口赔率如此夸张,恐怕也很少有人会下注吧。如果我能下注,哪怕萨克取胜的赔率小得不像话,我还是要在萨克身上下重注的。”南沃尼克说道。
“使者大人,你说得不错。事实上,那个博彩组织开出盘口之后,的确很少有人买颜欣宁胜。但因为萨克取胜的赔率很小很小,买的人同样也不是很多。总而言之,这事其实就是那个博彩组织在刷一下他们组织在金属性院系的存在感而已。”文斯克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南沃尼克不以为然地说道。
“使者大人,事情要是只是这样,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就在刚才,事情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才让这件事变得非常有趣。”文斯克忽然眉飞色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