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笙冷得像个冰块,她嘴角翕动,直接忽视慕夜白的‘讨好’:“是要去吃饭,但我不想和你去。”
话落,她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间。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
看着傲娇的迟南笙,慕夜白嘴角噙着一抹笑,他拉上门,单手插兜的跟了上去:“迟南笙,又不是我惹得你,你跟我置什么气?”
迟南笙脚步一顿,她回头,审视慕夜白。
“行吧,你要真要拿我当出气筒,我也无可奈何。”
慕夜白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很是无奈:“谁让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又是暧昧的一句话。
迟南笙眉头紧紧蹙起,她厌烦地白了慕夜白一眼,连句话都懒得和他讲。
可见她的心情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