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碍于崔家母女在场,她问了几句便将话题翻篇。
后来她回过神,独自思索了许久,这心中有开始惦记起来。
安情很早就定下了跟齐家的婚约,后来由于齐越人品不佳,婚约便被解除了。
自那之久,余秋也不想过多干涉女儿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也从没听说,安情跟哪家的青年才俊走的比较近。
除却……上次宴会上那位姓墨的年轻人。
她思索了下,斟酌着开口“安情,下周西郊那个画展,我听说有不少名家画作,你有兴趣吗?”
“嗯,我打算去看看。”
“是吗,我上次听伊然说,有人约了你,你是跟那位墨总一起去吧?”余秋又问。
房间静了两秒,沈安情轻微颔首。
余秋说“安情,我一直忘了问,你跟墨家那位墨总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我记得上次你生日多亏有他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