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念夜注意她神情变化，只觉得有些墨名其妙。

迟婉婉瞥见肖念夜起身的动作，不假思索的张口“肖先生，你等一下。”

肖念夜偏头，轻微挑了下眉。

“那个，宴会已经结束了，我想把首饰还给你。”迟婉婉话堪堪说了一半，她就察觉周身大片的凉意压下来，后半句话尽数缩了回去。

迟婉婉悄悄抬眼，肖念夜神情晦暗不明，她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你先收着。”就在气氛越来越冷淡之际，肖念夜终于出声。

“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迟婉婉先是一怔，飞快开口。

肖念夜额角跳动几下，终于不耐的道“不然呢？拿去退掉？”

迟婉婉还真打算应声，但她见对方面色不好，迅速将滚到舌尖的话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