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枭缓缓地睁开眼。
溟煞喜极而泣,“主教,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炎枭带着些许胡渣的面孔有着片刻的茫然,很快想到之前发生的事,问,“月婵呢,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溟煞其实很讨厌孟月蝉,但奈何主教喜欢,他只能道,“主教,夫人没受什么伤,已经回墨家去了。”
说完发觉自己这话听着肯定很寒心吧,主教用命救孟月蝉,孟月蝉却守了炎枭没几天就走了。
于是溟煞又补了一句,“主教,夫人其实前些天刚走,因为墨家打电话来问夫人怎么画展结束还不会,夫人才走的,夫人还叮嘱我,如果你醒了,立即给她打电话。”
这话听着,好假。
孟月蝉估计巴不得自己彻底死了吧。
炎枭自嘲一笑,道,“打电话让她来。”
“好的主教。”溟煞立即去打了电话,然后吩咐厨子立即熬粥,让溟煞喝米汤养养停歇很久的胃。
炎枭在床上坐了会儿,又问,“现在基地的事,子鸢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