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傅湛冷声说,“他千辛万苦,从我别墅中将东西拿走,又辗转回国,怎么可能不把东西带回来?”
“可我始终想不通,范远有什么理由,偷走夫人留下的遗物……还是说,那东西已经被他交给了其他人。”
彭磊皱眉说了两句,又恨声道,“我早知道这孙子是个祸害,那日故意引我们找到他,却半个字眼都不肯透露。没想到断了他的腿,人还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
靠在椅背上的人思索半晌,抬手轻叩了下桌面,“范远那件事情,继续调查,最近做事都低调点。另外,想办法查查海外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湛哥,你是怀疑范远的死……”彭磊将后半句话吞下,很快道,“我明白了湛哥,稍后我叫找人去办。”
话落,彭磊又道,“对了湛哥,这几日,欣瑶小姐那边,有些不太平。”
“她又作什么妖?”
“欣瑶小姐前几日在公司,一直都有些不太满意,今天早上跟设计部总监吵了一架,又去总裁办公室找你,被人拦下。紧接着,欣瑶小姐就跑出了公司,一上午都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