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一顿，齐齐偏头。

角落里，柳玉书穿着一身单薄长裙走出，许是夜间风凉的缘故，她蜷缩着胳膊，模样楚楚可怜。

她似是没看见墨宁希，一双眼睛全都黏在了时默琛身上“默琛，我等了你很久，我……”

“柳小姐。”时默琛冷冷打断她，眉眼带着一丝不耐，“看来我上次的话你还没记住，我说过，我跟柳小姐不熟，请你注意措辞。”

柳玉书脸色一白，咬着唇，好半天还吐出几个字音“时……时总……我是来替嘉彤道歉的，她上次冒犯墨小姐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不过嘉彤她没有别的意思，她性子一向直率，还请墨小姐别记挂在心。嘉彤她只是为了我，她没有恶意的……”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半圈，声音也开始哽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谁欺负了。

墨宁希眉眼神色淡漠，她冷冷瞥了一眼，声线清冷“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时默琛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柳玉书，揽过墨宁希就要离开。

“默……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