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庄言清可以原谅我,但是我也做不到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庄言清生活在一起。
庄言清可以因为我的心理无法接受而去包容我两年,但是我昨天的一夜荒唐简直就是对庄言清两年来的侮辱。
我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再去面对庄言清了。
“初夏,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说什么傻话?”庄言清以为我在开玩笑。
下过大雨的街道上面有一点积水,我的鞋子上面已经沾了一点污渍,天气越来越冷,冬天就快到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们离婚吧,是我对不起你。”说完之后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刚刚挂断庄言清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我没有接,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庄言清打不通我的电话,给沈至骁打了一通电话,他听到我说离婚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沈至骁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