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晕倒?”
他的声音很沉,我甚至白日做梦般听到了一丝紧张。
“没睡好。”我却不想告诉他事实,没有必要了。
不过我必须得抓紧时间了,最近我晕眩的间隙越来越短,这是一个信号,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我必须在崩溃之前安排好一切。
“沈至骁。”
我一字一句的念出他的名字,念得缓慢悠长,带着若有若无的情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硬无情,“我们离婚吧。”
沈至骁愣了愣,觉得听不大真切,“你说什么?”
这一次,我的语速快了很多,“我说我们离婚吧,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亲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也可以想找谁就找谁。以后我们就互不妨碍,谁也不用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