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说接下来就要赐婚,赐婚关系牵连太大,便是那些朝臣也正襟危坐,心底揣测起来。
沧禹皇帝笑道,“今日这算不得朝宴,也算不得家宴,算是我们沧禹一年一度的‘民宴’,喜宴。都是我们沧禹上千年的老传统了,各位怎还如此拘谨。”
转而又调笑道,“还是大家迫不及待想看看朕今日这月老当得如不如各位卿家的意?”
“陛下取笑老臣们了。”
那些朝臣还能回复,他们身后的姑娘们则大多害羞的垂下头。
便是那些公子哥也有些不好意思。
沧禹皇帝哈哈大笑,怀念道,“每年看到他们这些年轻人,朕就想起朕年少和皇后成亲,第一次见到皇后时,朕也是这般羞涩。”
朝臣们和皇子公主们当然不能和他去探讨皇帝的羞涩,只是道,“陛下(父皇)现在正值春秋鼎盛之年。”
沧禹皇帝又是哈哈大笑。
旁边皇后嗔道,“陛下,还是快些做您的月老吧。早些赐下喜旨,大家也好喜气融融吃喝玩乐庆祝一番。”
“也是,也是。”
沧禹皇帝视线一转,落到前排某个没人坐的空位上。
顺着他的视线,不少人心底咯噔一下子。
都说镇北老将军唯一的孙子段容最近回京了,还接到了参加宫宴的圣旨。
他们先前就在注意,却一直没看到人来。
那段容,果真还是如此不靠谱?
“段容那小子,还真是让朕伤脑筋啊。朕还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他,看看他如今什么模样了。也给他指一门亲事,好让老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