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离开,房内只剩他们两个。
聂远反手握着林曼舒的,她的指尖冰凉。
他低头吻了吻,“那你愿意嫁给我,跟我举办婚礼么?”
林曼舒心乱,下意识地要缩手。
偏四十好几的人,像个孩子似的抓着她的手不松,委屈道,“你要是不答应,网上又该八卦咱两婚变,我还是要被扣上始乱终弃的骂名,你忍心?”
“忍心!”
林曼舒抽出手,板着脸口是心非。
“真的忍心?”聂远往前一步,将人圈住。
林曼舒后退,腰抵在梳妆台边沿,撞的桌子上瓶瓶罐罐乱晃,她咬牙编造,“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你跟江小姐都有了孩子!”
“你是醋她有了孩子?”聂远忍俊不禁。
他还笑?
挺想喜当爹的?
林曼舒气急败坏,“对!我就是醋她有孩子!你妈想让我们离婚,不就是因为我生不······”
聂远吻着她,吞掉她满腹的委屈,直到怀里的人快要气绝,才松了她,抹掉她簌簌滚落的眼泪,“生不出来,我的问题。”
林曼舒又气又心疼,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多金帅气活又好,多少小姑娘巴不得对你投怀送抱,何必为了安慰我,践踏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