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他护她周全,她像个傻子似的。
这下,都知道傅家的太子爷年纪轻轻,不能人道了。
傅筠生抬头望天花板,真想吼一句“天道轮回苍天何曾饶过谁。”
他要挽尊。
“顾浅。”
傅筠生很少这么认真地喊她的名字。
顾浅狐疑,“嗯?”感觉没了危机,她将椅子放下来。
傅筠生坐直,虽然看着她,下巴却朝一旁示意。
顾浅顺着傅筠生的示意看过去,目光落到床上。
顾浅脸红声急,“你想都别想。”
“我想什么了?”傅筠生坏笑。
顾浅被堵的脸更红,他明知故问,摆明了是戏弄她。
对付这样的人,你越是害羞,他越是得寸进尺。
她偏不说,鄙夷奚落,“傅筠生,你要是去夜店讨生活,绝对是赚的最多的那个。”
“怎么说?”傅筠生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