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乱舞着胳膊腿挣扎,也不知道挠了哪里,撞的她手指疼。
下巴被挠了下,火|辣的刺痛感让傅筠生恼火,他瞪了顾浅一眼,低头小声威胁,“你再动,我就办了你。”
他愠怒的嗓音里透着坏笑,用胳膊肘撞开门。
怀里的人突然就僵住不动,傅筠生还以为是威慑起了作用,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轮椅平稳地驶入病房,他反手将门关上,正准备放开顾浅,却被她拧了把。
“嘶~”
一向淡定从容的傅筠生,仿佛被蜜蜂蛰了,嘶叫着将顾浅扔了出去。
他这一扔,将顾浅扔进了床里。
松软的床颠了下,顾浅毫发无伤,利落地翻身下床。
拧哪里不好,拧胸?什么癖好!
傅筠生眼里闪过一抹困窘,强装淡定地将手从胸膛前移开,凉凉地扫了眼披头散发的顾浅,轻蔑低嗤,“疯婆子。”
顾浅胡乱地扒开挡脸的乱发,咬牙切齿地骂回去,“死瘸子!”
“小女人。”傅筠生扯唇。
顾浅脱口而出,“大男人!”
傅筠生点了点头,赞同道,“是挺大。”
他熠熠生辉的眸子里荡着狡黠的笑意,顾浅后知后觉被耍了,羞愤地抡了个抱枕朝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