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想了,顾浅放弃挣扎,大大方方地抬高手臂勾着傅筠生的脖颈恶心他,笑的娇俏,“你猜对了,我根本就不爱你,我就是想激你要我,好让我怀了孩子赖在傅家去查我哥的死因。”
顾浅的胳膊像蛇盘在傅筠生脖颈,冰凉的指尖戳着他的喉结,嚣张地戏弄他,“你知道了又如何?这次你的腿可是真断了,想怎样还不是我说了算?”
傅筠生闪烁的目光看向门口,大概是支撑不住了,他手臂动了动。
想跑?顾浅心里暗喜,这就上当了?果然是脑子都被精虫啃了,智商堪忧。
顾浅手指上移,双手一边一个,捏着傅筠生的脸扯了扯,迫使他低头看她。
身下的女人眉眼间全是得意,嘴角狡黠上扬。
傅筠生目光阴沉,静静地看她自导自演。
“你是想看关门了么?”顾浅笑的风凉,明确告诉他,“开着呢,你是想跑?还是想喊救命?跑的话你这腿不行啊,喊救命,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
她挖苦又讽刺,原以为会激的傅筠生身残志坚地翻身爬着逃命,谁知……
胳膊猛地被傅筠生捉住拉开,强行按在身体两侧,温热的大掌压着她冰凉的手。
傅筠生看智障一样打量着她,扯了扯唇薄凉哼笑,“你真不怕?”
垂死挣扎而已,顾浅不怕……心却忐忑地抖着。
顾浅强装淡定,学他不屑哼笑,“怕什么?”
“你就不怕……”傅筠生缓缓地贴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的她耳朵充血,灼的她浑身紧张,“我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