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靳玺的眼睛莹润且黑沉,他不吭声,深邃的目光黏着顾浅,看着无辜且可怜。
他无辜?!
顾浅被他看的气恼,但瞥见他被纱布缠的没了脖子,顿时又心疼。温靳玺瘦,脖颈细长喉结翘,他该是站在法庭上侃侃而谈,而不是裹成这样狼狈地躺着。
顾浅烦躁,“脖子怎么了?”
“受了点轻伤。”温靳玺想要笑的轻松,但脖子里的伤被牵动,疼的他嘴唇发白。
都昏迷进了急诊,还轻伤!
他不愿说,顾浅也没追问,问多了,就整的像是她多在乎似的,谁稀罕管他。
“哦”
顾浅洒脱地走过去,将手机搁到桌边,“我是来找陆川的,既然他不在,就算了。”
她转身就要走,甩出去的胳膊被抓住,“他找你做什么?”
他很紧张,顾浅偏头低眼看去,温靳玺抓着她的胳膊,大概是怕弄疼她,所以抓的松垮。
顾浅平时很聪明的,但跟温靳玺闹别扭时,向来不带脑子,没去问,你怎么知道是他找我,而不是我主动找他?
挣了几下,没挣脱开,火了,顾浅薄唇微掀,刻薄轻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跟徐舒雅那么恶心,我跟陆川是灌醉了关在一个房间里都不会发生任何关系的纯哥们,如果有,也是他给我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