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伤结痂未愈,用力一抓就撕掉了痂,露出血淋淋的狰狞伤口。
傅筠生吃痛松开她,低头看了眼,血珠子渗出,凝成细流顺着胸肌蜿蜒向下。
他抬头,目光深沉地朝顾浅看去,顾浅瑟缩着握拳,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傅筠生头一偏,示意顾浅去开门。
没穿内衣,顾浅才不愿去丢人,虽说小了点,但还是有的!没穿很明显的!
她犹豫着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试探,走到洗手间前,跑的贼快地躲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看着映在门上的影子,傅筠生笑了笑,捞过纯白的床单擦了擦身上的血,往轮椅里一座,晃着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人见傅筠生赤着上身,胸前还有几道抓痕,再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有些脸红,“我来给顾医生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