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红着耳根偏过头,盯着墙壁语无伦次地说,“傅筠生,我答应留下来不是为了你,住一间房也不代表什么,我们还是保持医患的正当关系,今晚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边喋喋不休、这边窸窸窣窣。
傅筠生解皮带、拉拉链、侧身拽裤子。
“你又没缺胳膊少腿,自己去洗!”顾浅很硬气地转过头,却猛地闭眼,“啊!傅筠生你个死变|态,臭流|氓、暴|露狂,你不知廉耻,没教养没素质没脸没皮没良心!”
傅筠生往后一枕,双臂落在轮椅两侧的扶撑上,吊儿郎当地敲着手指,“我在我自己的房间,脱个衣服怎么就不知廉耻了?”他身体前行,嘴角不羁上扬,“你洗澡不脱衣服?”
他的目光黏在顾浅身上,仔细且来回地打量。
顾浅有种没穿衣服被看光的别扭感,交叉搓着双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着,理亏地嘟囔,“那你不会提醒我一声?”
傅筠生笑,那种觉得人无理取闹的冷呵。
“我提醒了。”傅筠生扯了扯嘴唇。
顾浅完全没印象,“你什么时候提醒的?”
“我说我要洗澡,你兴奋到两只眼珠子差点飞过来。”